【話說在前】
詐欺遊戲,秋山深一x神崎直,日劇設定。
準教授交往同居設定。
採「極限挑戰六十分」活動規則與題目(雖然照例來不及)
上映十週年時想到所以隨意發的「詐欺遊戲電影Final Stage十週年紀念?活動」,謝謝詐欺同好的參與。
本篇題目由宣宣桑指定,已經本人鑑賞(?)
2020/06/07發佈於痞客邦,暫不開放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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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她會想,當初收到那只裝滿一億日元的黑箱與邀請函的,如果不是那個剛考上女子大學、單純無害的傻正直,而是進入了社會後或許會變得聰明、開始懂得欺騙的普通女孩--那麼,神崎直還會與秋山深一併肩走到今天嗎?
這個問題並非無時無刻都困擾著她,只是像個愛惡作劇的搗蛋鬼,偶爾在夜深人靜即將入眠的時刻浮現腦海,驅散本已安穩的睡意;又或偶爾在她讀著帝都大學準教授的訊息時像層薄暮,讓她非得眨好幾次眼才能看清內容。
如果當時的她是那樣的女孩,恐怕不會因為派出所警官的一句話便急奔而至,探尋即將出獄的前詐欺師;甫拾自由的他可能不會願意出手介入,次次捨命相助,成就全員得救的艱難目標;又甚或沒有過人之處的她,根本不會被事務局選為Liar Game的玩家--
「還不睡嗎,直?」沉穩的男性嗓音在耳際迴繞,肩上傳來使人安心的、由掌心傳遞而來的暖意;她一愣,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在餐桌前待了良久。
「原來已經這麼晚了呢。」露出一個不希望對方操煩的微笑,她回應道,纖細指尖輕搓著他的厚實手背。
「 …… 在想什麼嗎?」觀察力驚人的心理學者或許早已洞悉一切,也或許他仍懷揣測,但這總歸都化為一句輕輕淡淡而沒有設限的疑問,未有一絲強硬。
對於學術上的攻防,有所堅持的他絕不輕易讓步;但面對她,敞開的永遠是無盡的寬容,不曾迫逼。
下意識地歪起頭,她知道若自己答腔一句沒事,男人便不會繼續追問;但經過幾秒的考慮後,她還是決定將這個似乎有些過於奢侈的煩惱約略簡化,緩緩向心理學者訴說。
男人大概會認為這是杞人憂天,要她別胡思亂想;然她同時明白,無論是什麼樣枝微末節的小事,男人都會真真切切地面對自己--就此細思,有些耍任性的神崎直,也是身在福中而不知足了吧?
一邊暗竊地想著,她一邊將他的每字每句深藏內心;那是現在待在他身旁的她最珍愛的寶物,亦是讓她依靠仰賴的無形支柱。
儘管正談論稍許嚴肅的話題,已於女孩身旁就座的帝都準教授,其平靜語氣仍保持一貫的無波無漪,理性的分析與感性的慰撫交雜,全無給人冰冷生漠之感。
對話的最終,女孩偏頭整理腦中思緒,總算從那些沒有實現的可能性中跳脫,下了有著自我風格的結論,「那、我想我應該要感謝當時的自己呢。」
「因為當時是個傻正直,」見他露出唯有她才有機會目睹、純粹而未隱藏的不明所以,女孩察覺心理學者跟不上自己獨特的跳躍式思考,既而補充道,「才能遇見秋山先生的吧。」
她不再討論如果,而是單純敘述過去。
參加了那麼多次的Liar Game,現在的她恐怕已不復當初那個最美好的自己--逐漸成了變得聰明、開始懂得欺騙的、與旁人無異的普通女孩。
縱使她並不厭惡現下的平凡,只是有些緬懷起過往興許曾具備了某種光輝的神崎直;儘管那樣的光輝那是好是壞,不同的人自有評價,可對她而言都是構成自己生命的重要片段,不願輕易遺忘。
「 …… 嘛,」男人的側臉掛著淺笑,沒有立即開口,而是先將她的雙手妥善包覆在自己的掌內後,方才溫和啟齒,「妳到現在也還是個傻正直吶。」
愣了半晌,女孩跟著漾起釋懷的笑,嘴裡明知故道,「秋山先生在開我玩笑嘛。」
「這可是稱讚呢。」心理學者這麼回答,半認真半打趣道,微瞇的眸應和著唇角的弧度。
對他而言,眼前的她一直都是那個一輩子也治不好的傻正直,最美好的女孩--而秋山深一,可是不會放手的。
大家好,我是荒廢農地很久的小農Adler。
好久沒有寫後記了,因為都沒寫文呀(閉嘴)
嗯,正如開頭說明的,今年正逢電影Final Stage上映十週年,由於沒什麼心力做什麼,所以就簡單用小活動權充紀念,感謝詐欺同好們的參與。
平常自選題畢竟都是挑軟柿子吃,果然遇到不是自己選的題目都很有挑戰性,每篇都構思了非常非常久的時間(跪)如果也有人喜歡這則短篇,請謝謝宣宣桑,否則我大概永遠都不會寫(笑)
這次題目一樣來自極限挑戰60分,其他作品請見「019 感謝在我最美好時遇見了你」。
儘管這對我來說並不是個很直觀的題目,到底那個「我」跟「你」是誰,「最美好」又是什麼狀態?這部份思考了很久。這次的成品或許跟大家的想像不一定吻合,歡迎分享自己的妄想XD
說到寫作BGM,還是這首最能安穩心情了呢。無人聲、很平和的〈信長協奏曲 Nobunaga Concerto OST 帰蝶のテーマ「Song for Kichou」〉。後記BGM是三浦大知系列。查了才發現最近緯來上的日劇《別在病房念經》的主題曲〈I'm Here〉也是他的作品呢,有點驚喜(笑)
那麼依舊不極限的極限挑戰。
全文1315字,感謝點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