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前】
詐欺遊戲,秋山深一x神崎直,日劇設定。
時間軸為婚後多年。
採「極限挑戰六十分」活動規則與題目(雖然照例來不及)
上映十週年時想到所以隨意發的「詐欺遊戲電影Final Stage十週年紀念?活動」,謝謝詐欺夥伴的參與。
本篇題目由寒怜桑指定,已經本人鑑賞(?)
2020/06/09發佈於痞客邦,暫不開放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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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往常般平凡的晚餐後,髮絲間開始出現少許花白的男人於妻子將最後一組餐具放入烘碗機時平淡啟齒,邀約次個週末的外出。
他的嘴裡還殘留著她的拿手菜的餘韻,她停頓了正打算按下開關的動作,偏頭思量家務安排後微笑應允。
至當天清早看到心理學者親自打理全套衣裝,將襯衫領口燙得異常直挺,專注準備著通常是學術研討會才登場的西服時,她噗哧一笑,而後配合地將他習慣的居家風格換成更為正式的打扮。
「深一這麼認真,我也不能輸呢。」見了丈夫的慎重其事,她在梳妝台尋覓珍藏許久的項鍊,低調典雅的首飾是他贈禮的品味。
朝著已先到走廊另一側等候的妻子示意,他殿後負責鎖上大門,兩人並肩前行,只有在經過車站閘門時放開對方;男人於往北奔馳的電車上終於吐露目的地,她笑出聲,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們造訪過的博物館。
當年也不過是去看了一次展覽,她對館藏早已不復印象,隱約只記得除了紀念品區的可愛絨毛玩偶讓她戀戀不捨外,尚得拼命拒絕其時與她還僅止於單純戰友的心理學者掏錢買下它。
現在回想起來那其實就是約會,可惜遲鈍如她完全沒有留意到這點;甚至直到真正確認關係後,她才意識到原來他們從交往前就在進行一般人所謂的約會,後知後覺地窩在自己的棉被堆裡面紅耳赤。
經過多載以後,她總算敢悄聲地、拐彎抹角地稍微和丈夫提及當時的笨拙;而陳年的羞赧經過歲月的層層沉澱,釀成了枕邊細語時的甘潤遙憶。
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還去不去那裡呢?對此她感到些許好奇,不過更激發她興趣的仍屬自家丈夫突然的懷舊,畢竟在她的記憶中他向來是個劍指未來的人。
「偶一為之,沒什麼不好。」聽聞她的疑問,帝都的教授如是回覆,在擁擠的車廂內緊握妻子的手。
她笑了,與他同時邁開步伐,在匆促旅客間自成一格地漫行,在廣闊公園內踩出一條兩人獨享的小徑,在博物館的蛇頸龍化石下同時老去。
晚餐時間以前,他們可以在車站附近繞繞;人行道設置了護欄,但他仍自然地靠著外側走,擋住路旁的車水馬龍,將她的手及無名指上的對戒一齊收在掌心,直到踏進了附近的義式餐廳--不是很貴的那種。
他會替她拉開玻璃門,把視野好的位置留給她,讓她先選主餐的菜色;在探聽出妻子的次要選擇後,他會決定另一道的主題。
坐在店門口的那群青年是朋友聚會,隔壁那組客人是長輩帶孫兒,而在這個晚上,他們可以合理合法地佔有眼前這張專屬於兩人的小方桌。
「是我說想出門的。」遇到要付帳的時候,帝都的教授會行雲流水地抽出皮夾;收尾的甜點入喉之後,他們會帶著新收編的秋田犬娃娃一起在電車上搖晃著,依偎著彼此的體溫回到港都。
他沒打算在陌生人面前獻上一束華麗而老套的玫瑰,那不符合心理學者的作風;可他會讓她先進家門,成為第一個看到擺飾在玄關的花瓶的人。
秋山深一不知道這天的一切算不算老派--但這確實是個約會。
大家好,我是荒廢農地很久的小農Adler。
終於來到寫作過程中最無靈感的第三篇了,爆炸卡文。
今年正逢電影Final Stage上映十週年,總算完成一個小目標,感謝詐欺同好們的參與。
本題目一樣來自極限挑戰60分,其他作品請見「166 老派約會之必要」。
這次題目沒有主詞受詞了,BUT老派約會是啥啊?!(崩潰)理論上題目應該是出自一本同名出版品:李維菁,《老派約會之必要》,2012,不過看了原文以後,好像更不懂什麼是老派約會了……文學資質駑鈍就是我辣!(翻桌)
本文經歷多次大修,整個砍掉重練。為尋找靈感也偷問了朋友,然而很弱的我沒辦法很好地掌握他們的建議,甚為可惜,最後還是變成了這樣的四不像,請見諒。
如果也有人喜歡這則短篇,請謝謝寒怜桑,因為有了十週年紀念的約定才能拼死拼活寫出來。
另外補充幾個不甚重要的背景說明:
公園→上野恩賜公園
博物館→位於上野的國立科學博物館
港都→橫濱
蛇頸龍化石→鎮館之一的「雙葉鈴木龍」化石
絨毛玩偶/秋田犬娃娃→忠犬八公
科博館最經典的雙葉鈴木龍化石是掛在天花板上的,仰頭觀察它彷彿在水中悠游,真的很有意思。販賣部的八公娃娃超可愛又好摸,推薦大家有機會務必買一隻回家。
寫作BGM,依舊是〈信長協奏曲 Nobunaga Concerto OST 帰蝶のテーマ「Song for Kichou」〉。發文BGM是鍾明軒的單曲〈當我說真話的時候我感到自由〉,一首溫柔的歌。
依舊不極限的極限挑戰。
全文1116字,感謝點閱。
